人生,有多少计较,就有多少烦恼;有多少包容,就有多少欢乐。心若贪着,念念维系;心若淡泊,清新洒脱。
九月份的桂西北部,躁热的气息犹存,整个世界还处于夏日炎炎的季节。周五下午五时许,我们一行七人乘坐商务车从南宁出发,途径武鸣、马山和大化三个县城,向桂西北方向著有“长寿之乡”的巴马县驶去,我们要在那里度过一个愉悦的周末……
早上一上班,我急着到建行去还款,因为之前的信用卡透支了五千多元,银行发信息催促还款了。好不容易把手续办完回到办公室,却莫名其妙收到一条手机短信(13242913703)。内容如下……
父亲是千禧年的国庆期间病逝的,未能在第一时间赶赴回家奔丧,我的心里一直内疚不已。命中注定,我欠父亲的恩情没法偿还,也再没机会偿还。在梦中,我终于和父亲相遇了。久别的父亲在向我招手……
嘴里的那颗金牙是九八年六月镶的,前两天我刚刚叫医生拔掉,重新安上一颗烤瓷牙。原因很简单,因为我又恋爱了,我不能让我的牙总坏了我的美事……
“田野小河边红梅花儿开,有一位姑娘就是我真爱,可是我不能对她表白,满腹的幸福话儿没法讲出来……”前两天下晚自习回到宿舍,一段优美而动听的旋律传入我的耳朵,它似曾相识,这不禁让我把眼睛投向了电视屏幕。“啊,《响亮》,这是我参演的二十集电视剧哩!”我的眼睛为之一亮,激动之情油然而升,端端正正地坐到电视机前面,充当一回难得一见的忠实观众……
这篇文章的立意在高中阶段,尽管它有些沉重冗长,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完工了。只不过,我的初衷是想诉说小孩的故事,现在变成探讨大人的话题;当时停留在人物的表象,现在则深入到人物的本质。当然,立意变了,取材也为之改动,原来的内容被我更改的面目全非,只留下一个干巴巴的题目。我原本也想把题目换掉的,但考虑到文章的延续性,不致出现断层的嫌疑,只好作罢……
家门,于普通人而言,是不能产生确切的感悟的。家即是门,门便是家,进了门等于回到了家,出门去便告别了家。诚然,从家门这个字面得知,家包含了门,门融入了家,家门是不可分割的统一体。人需要家的温暖,家需要人的眷顾,人倘若与家脱离了关系,那么人就失去了生存的根本,家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陆游曾质疑“国破家何在?”岳飞精忠写下“还我河山!”顾炎武感慨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!”足见“家”的概念在国人心目中是无比的凝重……